黄觉与麦子:从不婚主义到宠妻狂魔

  • 时间:
  • 浏览:7

——

FOREWORD

在寒冷的冬天,两只刺猬挤在一起,为了取暖,它们越靠越近。

可是太接近时会刺到对方,为了避免疼痛,又逐渐散开,却失去挤在一起的好处,而再度冷得发抖,于是又慢慢靠近。

这个过程循环几次后,它们终于找到最舒适的距离,既不会太冷,也不会刺痛彼此。

这是两只刺猬的困境,也是我们很多时候会遇到的两难。

一个人时会疯狂渴望陪伴,两个人一起久了又渴望透气。

如何才能收起身上的刺,协调出既能爱人,又能独立的适当距离,也许是个需要一直探寻的问题。

01 “不婚浪子”和“都可以小姐”

演艺圈的爱情故事就像龙卷风,说来就来,说变就变。

但知道的人都说,看到黄觉和麦子一家四口的照片,就像是看见了爱情本身,莫名觉得他们不会散。

黄觉是谁?大概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演员。

他是《倾城之恋》中的范柳原

他是《恋爱中的宝贝》中的青年刘志

而除去“演员”,他还有很多头衔:摄影艺术家、舞蹈艺术家、画家、春秋大梦董事、音乐人,等等。

多个艺术领域的感觉在他身上汇聚,于冲突中造出一个“浪子”黄觉。来来去去好多个女友,没一个可以让他收心。

能和徐静蕾谈恋爱,还能和周迅传绯闻,“大花杀手”“文艺渣男”是好事者们最常用的诨号。

他曾被“爆料”生活中离不开周迅,每看中一个东西嫌贵,就会让周迅送他,十万的摩托车、五万的耳机……

而他的解释是,自己喜欢被人送礼物时那种“温暖的感觉”。

但这个坚定的“不婚主义者”大概不会想到,他将在短短两个月内和一个姑娘闪婚。

同时很多人也疑惑,和徐静蕾5年的感情怎么会抵不过两个月的恋爱?这姑娘是谁?

她是专业舞者,是孟京辉话剧《恋爱的犀牛》中明明的扮演者,还是《寂寞芳心》里美得像油画的女画家,朴树MV里的女主角。

让她稍微“出圈”的作品,大概是在《幻乐之城》里给窦靖童导演的《幻月》,被知名乐评人评为“2018年度十佳表演”。

引起王菲疯狂点赞,一度上了热搜:“麦子太厉害了,我觉得这是《幻乐之城》有史以来,最点题的一个作品。”

此外,王菲的《一念》以及周迅和岩井俊二的时装电影《画外》,是她另外两部非常出色的作品。

麦子还喜欢文字,她笔下的生活,一蔬一米,一羹一汤,也有无尽的欢愉。

两人相识于网络,刚开始只在开心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。

后来知道麦子喜欢写作,黄觉就跑到豆瓣和她聊天气,聊文学,分享音乐,每次麦子写点什么,黄觉就一定会给她评论。

没有过多的你侬我侬,爱情中常见的山盟海誓、寻死觅活在这里没有位置。

在无声中交换着灵魂,默契地寻找彼此间的共鸣,很高兴你能来,也不遗憾你会走。

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自由,让经历过情场狂浪的黄觉后来形容,认识麦子后就像:“完全被一个小姑娘一把薅住,束手就擒。”

但当时的黄觉还是很“渣”的,即便两人已经打得火热,他也压根儿没想过要和她结婚。

一开始,我跟麦子说,我不结婚,要代孕。她说,好啊。

相处了一段时间,我又说,要不你帮我生个孩子吧,但我还是不想结婚。她说,好啊。

后来又想,不行吧,要不有了小孩我们就结婚。她说,好,无所谓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
但能不能写婚前协议?她说,我没打算要你什么,想写就写吧。

那好,那也别写婚前协议,这个时代太孙子了,算了,我们先结婚吧。

“完全懵的,自己突然间……那个缺口一打开就……全线崩溃了。”这是黄觉被正中红心后发出的感慨。

不知不觉间,麦子用恰到好处的分寸,拨开了黄觉自卫的荆棘,让他得以袒露内心的不安。

精神分析学派创始人弗洛伊德在对于“界限”的思考中,经常引用到文章开头“刺猬的两难”,并做出分析,

几乎每一种亲密的双人情感关系(婚姻、友谊、亲子关系),只要持续一段时间,就会出现方案和第一,只是被压抑而毫无察觉。

但黄觉与麦子似乎并非如此。他们没有受制于刺猬的困境,即便在结婚9年后,也依然甜蜜。

果果想,这大概就是因为合适的距离感。

02 他们是两个“人”

曾有人用这样一句话,形容最好的生活状态:一个人时,安静而丰盛;两个人时,温暖而踏实。

黄觉和麦子,就是这样的状态。

麦子说:“我们俩是在小心翼翼的状态下认识的,维持远远观望的姿态。但后来我发现跟他在一起,我仍然自由,而且比我一个人还要舒服。”

在她的眼里,自己和黄觉都是喜欢独处的人。他们有时候各自独处,有时候一块独处。

黄觉一个人在书房玩他的那些镜头,麦子则在沙发上看自己的书。

这是他们的寻常生活,看似泾渭分明,却有着充分的自由和甜蜜。

他们没有陷入寻常情侣全力燃烧感情,时刻黏在一起的窠巢,分开的时候,可以独立而又充实地活着。

比如,黄觉在拍摄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时,为了角色学习方言,主动常驻凯里两个月。

《幻月之城》节目时,麦子为了力图完美,全身心地沉浸于《幻月》的创作,凌晨3、5点收工都是正常的。

他们遇见彼此之前是独立个体,遇见彼此之后依然是两个自由的灵魂。

黄觉在微博上夸的每一部戏,麦子可能马上就在豆瓣上骂了。

王小波曾在《爱你就像爱生命》里说,

你知道我希望人人都有自己的智慧,你也知道了我以为大家的灵魂只有自己才能救得了。

所以我永远不会想把别人的灵魂据为己有。

我只希望我们的灵魂可以互通,像一个两倍大的共同体。

所以别看果果在这里疯狂输出彩虹屁,其实他们最怕果果这种,把他们当做爱情范本的行为。

黄觉说,这会让人感觉两个人仿佛是捆绑在一起的,谁离开都不能生活。

麦子说,“要先做完整的你自己”。

不是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才有了意思,而是两个独立有意思的个体在一起变得更有意思。

正因为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充实,所以有对方陪伴的时刻,就成了值得倍加珍惜的片段。

所以我们可以看到,在黄觉的镜头下,麦子不是妻子,不是母亲,而是纯粹的爱人。

在麦子笔下,黄觉是会打包夜宵回家的浪漫男人,也是下班后牵手回家的大男孩。

从情侣到夫妻、从为人夫妻到为人父母;从爱情到亲情、从亲情到只剩笼罩着婚姻外壳的陌生人。

这样糟糕的状态与他们无关,即便没有办过婚礼、没有拍过婚纱照,但在彼此生命中的身份,是永远不变“爱人”。

他们用行动表明,爱情保鲜的秘密或许不是“两个人”,而是两个“人”。

03 最后

对爱和联结的诠释,弗洛伊德常引用一个故事做反例,来自于柏拉图《宴会篇》的著名对话。

话说苏格拉底和朋友共进晚餐,席间讨论起“爱是什么”这一永恒的话题。

其中,阿里斯多芬尼斯的发言广为流传,他说,太初之人并不像现在这样以单一的身体存在,而是成对的身体在肩膀处连在一起。

这种双重形体的生物无忧无虑,当然也不会寂寞。但有一天,他们得罪了天神,于是被切成了两半,作为惩罚。

从此以后,他们寂寞地四处游走,不断寻找另一半。直到今天,人类仍终其一生寻找能使自己完整的人,就是所谓的灵魂伴侣。

因为人的真是本性不是单一的人,而是两个人。

但很显然,这是仅存在于寓言中的解释。

现实是,世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“灵魂伴侣”,每一个人的边界都清楚明白地摆在面前,越界就是越界。

所以与其追求“不分彼此”的虚无缥缈的灵魂伴侣关系,倒不如尊重彼此的边界,就像刺猬一样,以适当的距离感,隔出一个用来盛放爱与温暖的空间。

毕竟,每个人其实都是一座孤岛,离得再近也无法连成一片陆地。

猜你喜欢